“用AI减轻患者负担、辅助医生诊断”——专访长尾茉衣子

长尾茉衣子从藤田医科大学毕业后,进入名城大学读研究生,加入了寺本笃司老师的研究室。她运用医学知识和最新的视觉语言AI技术,从事辅助患者与医生的影像诊断研究。
我们就她为什么从医学院校转到名城大学读研、研究生阶段的研究和学生生活,以及未来的目标等话题,采访了长尾同学。

长尾茉衣子

 

能谈谈你在本科时期付出过的努力或者引以为豪的研究成果吗?

我读的大学几乎所有科目都是必修,平日课排得很满,考试前要背的东西也特别多。除此之外,还有一段时间每周要做好几次从第一节到第五节连着上的实验,再加上医院实习,所以我印象中自己一直被报告追着跑。我觉得本科阶段我真正学到的一点,就是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里,也能认真面对每一项任务、坚持把它做到底的能力。

长尾同学的大学时代
长尾同学的大学时代

 

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决定读硕士,又为什么选择了名城大学的研究生院吗?

我决定读硕士,是因为想更深入地钻研自己真正想做的研究。我读高中那会儿,医生曾对我父亲说有肺癌的嫌疑。但当时他还患有别的病,身体状况让他很难接受像活检这种负担较大、但确诊癌症所必需的检查。

正是这段经历,让我开始思考有没有办法能辅助肺癌诊断以减轻身体的负担。在查阅相关资料的过程中,我得知寺本笃司老师的研究室正在做用AI辅助癌症诊断的研究,于是产生了强烈的愿望,想亲自参与到这样的工作中来。
作为一个医学背景出身的人,我感到名城大学提供了一个能让我在学习信息工程知识与技术的同时,积极投入医疗AI研究的环境。这就是我决定来这里读研的原因。

 

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目前正在做的研究课题吗?

我正在利用视觉语言AI模型,开发辅助肺癌诊断的技术。对于肺癌来说,早发现早治疗是很重要的,但仅凭X光、CT这类影像就做出准确的判断,是个不小的难题。

因此,我的研究着重于开发一种技术,能从胸部CT影像自动生成诊断报告,并对良性、恶性进行鉴别。此外,我做的不只是单纯生成文字,还在开发一种交互式系统,能够对图像提出问题,再根据问题内容生成回答,这套系统叫作视觉问答(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简称VQA)。

CT影像诊断的交互式系统(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VQA)
CT影像诊断的交互式系统(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VQA)

 

你认为这个课题有哪些有趣之处?做下来最大的乐趣在哪里?

我觉得这项研究的有趣之处,在于它能用文字把AI那些容易变成“黑箱”的判断给说清楚。打个比方,在法庭上,如果判决只写一个“有罪”,却不说明理由和依据,没人会信服。关键在于有哪些证据、为什么导向了那个结论。
医疗AI也是一样。就算AI把肿瘤判定为“良性”或“恶性”,要是不知道依据何在,医生也没办法就这么直接采信。我的研究就是想以更易懂的方式,呈现出AI关注了影像中的哪些部位、又是以哪些特征为依据来做判断的。能够确认AI是怎么看医学影像、又是如何理解它的,这便是这项研究特有的乐趣所在。

 

反过来,能不能讲讲你遇到过的困难,或者失败的经历?

困难之处在于,我是医学背景出身,信息领域并非我的专业,所以理解编程、AI这些技术性内容要花不少时间。刚开始做研究那阵子,前辈们的报告、老师讲的内容我常常不能很快理解,时常感到自己知识不够。不过遇到不懂的,我会先自己查,实在弄不明白就去请教老师、前辈和同届的同学,一点一点地学过来。即便现在仍会觉得难,但看到原本是门外汉的自己一点点加深了理解,我也感受到了成长。

 

可以介绍一下你入学一年以来取得的成果(比如获奖等)吗?

入学后这一年里,我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英文期刊上发表了两篇论文。此外,还在2场国际学术会议、6场国内学术会议上作了报告,持续地对外发布研究成果。其中,在日本生体医工学会东海支部大会上拿到了研究奖励奖,这对我是极大的鼓舞。回头看,我觉得这一年的研究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留下了实实在在的成果。

在国际学术会议上的海报展示
在国际学术会议上的海报展示

日本生体医工学会东海支部大会 研究奖励奖
日本生体医工学会东海支部大会 研究奖励奖

 

听说你也尝试了用英文写论文,感觉如何?接下来有什么想挑战的?

写英文论文这件事,因为我本来就不觉得写东西很难,所以这方面没费太大劲。但碰到信息工程和AI的技术性内容时,我自己的知识还比较浅,所以得一边加深理解一边写,这一点让我觉得挺难的。不过通过审稿过程,我注意到了一些自己原先没察觉的地方,也得以从新的视角审视自己的研究,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我能更客观、更宏观地看待自己的工作。

接下来想挑战的,是提升用英文更准确、更易懂地传达研究成果的能力。我希望通过写论文、做会议报告,能把自己研究的意义和有趣之处讲清楚。

与指导老师寺本篤司老师(左)一起,手捧刊登了她论文的英文期刊
与指导老师寺本篤司老师(左)一起,手捧刊登了她论文的英文期刊

 

除了研究以外你还在什么方面作出了努力?有什么想在学生时代磨练的技能吗?

现在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研究上,在研究之外其实没有多少余裕。不过学生阶段我特别想加强的,是信息工程方面的知识和编程能力。毕竟信息工程原本不是我的专业,技术理解和应用能力,都是我今后还想继续提升的。

 

回顾本科时代,有没有什么是你庆幸自己做了,或者后悔没做的?

本科时代我后悔没做的,是好好学英语。在国际学术会议上做报告的时候,我无法把想说的话顺利地表达出来,当时就觉得早点把英语学好就好了。在做研究的过程中我真切地体会到,不光要会读论文,还要能用英语把自己的想法通过报告、问答表达出来。所以我觉得,从本科起哪怕一点一点地积累英语能力,对今后的研究都会有很大帮助。

 

能聊聊你的一天或一周是怎么度过的吗?休息日通常会做些什么?

我不太擅长早起,所以经常中午前后才去研究室,待到很晚才回家。回家后和周末基本上很多时候也都是在做研究,不过在不被会议或论文截稿追着跑的时候,我会和朋友出去玩,或者去旅行。另外,我从小就一直学钢琴,到现在偶尔也会弹弹琴放松一下。

 

你觉得十年后自己会在哪里、做什么?

具体的样子我还没法清晰地想象出来,但因为牵扯到自己的经历,我现在做的研究是我投注很深感情的领域。所以哪怕将来课题变了,我也希望自己能作为大学或企业的研究者,继续从事医疗AI这一领域。

 

你的人生目标或梦想是什么?

要说人生目标,与其说是要成就什么特别宏大的事,不如说是想以这样一种方式活着——让自己所做的事、让自己一路下来的积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成为别人的支撑和帮助。我相信大的成果,是建立在日复一日小小努力的累积之上的,所以我想珍惜这样的努力并诚实认真地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一件一件做下去。我希望通过这样的积累,能给身边的人、给周围带来好的影响,做一个照亮一隅的人。

我也希望自己学到的、经历过的东西,不要只属于我一个人,而是能转化成对别人有用的形式。在研究上也一样,我觉得加深知识、推进技术本身并不是目的,真正有意义的,是它最终能帮到医疗一线和患者。我也希望自己现在做的研究,能成为辅助医生诊断和治疗的一份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为患者和医疗一线作出贡献。

 

最后再问一下,是什么让你感到进入名城大学研究生院是个好的选择?会推荐名城大学给未来的新生吗?

进入名城大学研究生院,最让我庆幸的是这里有一个完善的环境,让背景不同的我也能安心地一边学习一边做研究。我是从别的大学考过来的,信息工程并非我原本的专业,但老师们和前辈们都指导得非常细致,让我能一点一点加深理解、推进研究。

我也很幸运,身边有一群乐于帮忙的朋友,氛围很轻松,有不懂的随时都能问。正因为如此,尽管一开始对踏入全新领域感到不安,我还是能以积极的心态把研究坚持下来。所以,名城大学的研究生院,我想推荐给那些不拘泥于自己专业、想挑战新领域的人,或是想把研究钻研到底的人。哪怕你因为背景不同而心里没底,这里有会支持你的老师、前辈和伙伴,是一个能让你安心学习、不断成长的环境。

“立志成为全球化工程师:在泰国的跨文化与学术交流” ——专访中根慎哉与熊谷瞭

为了培养能够活跃于国际社会的“全球化工程师”,信息工程专业利用暑假开展了海外研修项目。自2015年起,我们每年跨越年级界限选拔约10名学生派往海外,累计派出人数已经超过100人。该项目精心设计了一般海外旅行难以触及的宝贵体验,许多学生在参与过程中经历了价值观的蜕变。本次,我们邀请参与过2024年度项目的两位研究生——中根慎哉与熊谷瞭,听听他们对这段经历的分享。

在职业足球队的主场,考察泰国体育商业的最前沿

 

能介绍一下2024年度研修项目的大概情况吗?

中根)2024年8月14日到23日的10天里,我们14名学习信息工程的学生去了泰国。前6晚,我们住在巴吞他尼府的合作院校——坦亚武里皇家理工大学(RMUTT)校内的Rajabongkod酒店,期间参加了设施参观、学生交流、泰国传统舞蹈体验、泰国菜烹饪课以及全英文讲座等活动。后半段,我们去了春武里府的两家日企(TTFTS和电装)工厂,还去曼谷市内的先皇理工大学(KMITL)考察了AI平台的开发一线。

拜访接待方大众传媒工学院的老师
拜访接待方大众传媒工学院的老师

熊谷)我参加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入选的日本学术振兴会特别研究员的研究课题,获得作为“全球化工程师”必备的技能和科普活动(outreach)的训练。我在泰国待了33天(2024年7月22日到8月23日),前3周我和4名学生以及带队的川澄未来子老师留在RMUTT做研究。最后10天,我和全球化ICT工程师研修项目的10名学生汇合,大家一起行动。

拜访RMUTT校长(左起第三位为熊谷)
拜访RMUTT校长(左起第三位为熊谷)

 

在泰国RMUTT大学的体验如何?

中根)我们参观了农学院、工学院和大众传媒工学院的设施,感觉RMUTT的设施整体上都很注重实用。比如大众传媒工学院里,有一个被绿幕包围、大概有两个网球场那么大的专业拍摄和视频剪辑场地,能让学生学到实用的技能。另外,我在交流会上认识了一个19岁的学生,日语说得特别流利。我问他“你怎么学日语的?”,他说“没学过,看动漫就会了。”这让我意识到,知识和技术不是光靠“学习”获得的,凭着兴趣去亲身实践,自然就能掌握。

体验影棚拍摄与色度键抠像合成剪辑(左起第二位为中根)
体验影棚拍摄与色度键抠像合成剪辑(左起第二位为中根)

在舞蹈和音乐学院,我们和当地学生一起体验了泰国传统舞蹈。老师告诉我们,泰国的舞蹈动作可以像手语一样表达意思,于是我们练习了一段表示“我想再见到你”的舞蹈,14个人一起在泰国学生面前表演。但因为我们的动作太生硬,对方完全没看懂,挺不好意思的(笑)

练习手部动作的熊谷和中根
练习手部动作的熊谷和中根

熊谷)RMUTT的校园非常大,学生们都骑摩托车或开车代步。校内也有免费的接驳车,午饭时我们经常坐,所以在校园里移动并没有觉得很吃力。

到达第一天在露天餐厅的欢迎会
到达第一天在露天餐厅的欢迎会

早餐在酒店吃,午餐主要在校园里的食堂、便利店和小卖部买。小卖部离实验室近而且便宜,我们经常去。不过有些商品没标价格,这也让我们有了泰语沟通的体验。晚餐有时候在校内的夜市买,有时候去校外的商业中心吃。商业中心的美食广场结账用的是IC卡,需要的时候再充值,这种方式我在日本没有见过。

熊谷在大学附近的芒果店买芒果糯米饭
熊谷在大学附近的芒果店买芒果糯米饭

 

去到日企和其他大学考察,有没有什么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事?

中根)在日企TTFTS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开展业务时会考虑到是否对泰国有利。虽然主营业务是机械零件加工等,但在2011年大城府发生洪灾时他们还卖过沙袋,在当地找不到供应商时甚至会自己制造研磨部件。可能是因为他们非常重视当地需求,虽然有几名从日本母公司派来的日本员工,但并不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家传统的日本企业。

带领同学们参观工厂的泰国员工
带领同学们参观工厂的泰国员工

对照来看,电装的挽巴功工厂和TTFTS正好相反,感觉这就是一家利用泰国劳动力来开展业务的日本企业。因为劳动力便宜,所以他们的目标是半自动化而不是全自动化,听到这个在日本听不到的课题让我很吃惊。通过这些考察,我了解到企业面临的烦恼和课题会根据开展业务的地区而改变。

参加关于出行产业全球化与东盟国家IT现状的讲座
参加关于出行产业全球化与东盟国家IT现状的讲座

在KMITL,我们参观了泰国纯本土的低代码AI平台CiRA Core的开发一线。泰国的编程教育是用英语进行的,因此导致了程序员人数少的问题。听说开发这个平台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它已经应用到了医疗和汽车工业等很多领域。了解了开发背景,我发现只有当人们意识到有必须解决的重大课题时,创新才会应运而生。

考察大学发起的初创企业一线
考察大学发起的初创企业一线

 

这三周的研究生活感觉如何?

熊谷)我的研究课题是针对泰国汽车牌照检测模型的“对抗性补丁(Adversarial Patch)”进行逃逸攻击。“对抗性补丁”是用来躲避AI目标检测的一种攻击手法,也就是把带有特殊图案的图像(补丁)贴在需要被检测的物体上,让检测模型无法正确识别。基于AI的汽车牌照检测器有望应用于交通安全和犯罪调查,而让这些系统失效的“对抗性补丁”是一种威胁。因此,我们做了一个评估实验,看看“对抗性补丁”在面对环境色彩变化时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每天在RMUTT实验室做研究的熊谷
每天在RMUTT实验室做研究的熊谷

我大概每周会和RMUTT色彩研究中心的老师及工学院的老师开一次会,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很多建议。在参考这些建议的基础上,我决定了滤色片的强度和色相条件。我想根据这次研究获得的发现,进一步探索能够切实保护系统免受“对抗性补丁”威胁的方法。

在KMITL进行研究成果展示
在KMITL进行研究成果展示

 

最后,可以分享一下参加这次研修的感想吗?

中根)这是我第一次在海外连续生活10天,无论在校园还是曼谷都获得了非常丰富的体验。周末,我们去了著名的世界文化遗阿瑜陀耶古城,以及漂浮在湄南河上的阁柯岛。在那里,还有幸听到了僧侣说教。

通过在与平时不同的环境中体验和交流,我发现了自己有很多课题要面对,比如英语不能做到脱口而出。同时,我也发现了自己以前没注意到的、感兴趣的事物。

假期前往世界遗产阿瑜陀耶古城
假期前往世界遗产阿瑜陀耶古城

熊谷)和我五年前来的时候不同,这次有很多新的发现。比如不仅是市中心的商店,连市场的小摊都普及了二维码支付;到处都设置了泰国本土企业制造的“TAO BIN”自动售货机;还能看到很多中国企业的电动汽车。结合我自己对泰国AI系统的研究、看到电子支付的普及、参加在曼谷举办的科技活动,以及在KMITL亲眼见证泰国本土AI平台“CiRA-Core”,这次研修促使我不断反思:作为一名日本的工程研究人员,我应该怎么做?今后又该如何为日本的社会和技术领域做出贡献?

参观在曼谷举办的科技展 SCI-POWER for future Thailand
参观在曼谷举办的科技展 SCI-POWER for future Thailand

“因动漫认识日本并希望到日本拓宽自己的可能性”——周逸竹

留学生周逸竹来自中国北方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本科就读于中国南方的杭州电子科技大学,主修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我们对周逸竹在名城大学大学院的研究和生活进行了采访。

学会发表中的周同学

 

周同学说一直对日本很感兴趣,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看日本动漫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火影忍者》是我的最爱。因此,我对日本剑术产生了兴趣,大学期间在剑道社团活动了三年。在中国几乎可以与日本同时看到最新的漫画和动漫,所以经常和社团朋友们交流这些。

 

穿戴剑道护具很麻烦吧?日本的剑道在中国流行吗?

我觉得那些护具很酷呢。剑道在中国也很流行。阿里巴巴的剑道社团非常优秀。

 

为什么选择爱知县(名古屋)呢?

我有一个叔叔住在这里,他从名古屋的一个大学院医学系毕业,正在创业。

 

选择名城大学川澄研究室的理由是什么?

我是在叔叔的推荐下选择了名城大学。浏览名城大学网站的时候,找到了川澄教授的研究室。信息工程专业中也有川澄教授这样的女性呢(笑)!

 

对名城大学的印象如何?

这里的学生都非常时髦,在社团活动中也非常活跃。

 

你的研究具体是关于什么的呢?

我目前的研究课题是“利用生理测量对下一代移动出行工具内部照明环境中的情绪进行分析”。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题目呢?

这是我在川澄老师主持的多个研究项目中最感兴趣的一个。在自动驾驶不断发展的背景下,车内环境的优化将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且,名古屋本身就是一个以汽车产业闻名的地区,加上我有意向在日本就业,这项研究又是与企业的共同研究,因此我认为对将来会很有帮助。川澄老师也因此向我推荐了这个方向。

 

正在进行生理测量的周同学(最右)
正在进行生理测量的周同学(最右)

 

研究中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在大学时期我没有这样开展研究的经历,但我觉得用设备来测量心电图、脑电波等生理数据非常有趣。这也是我第一次参与与企业的共同研究和在企业内进行实验,对我来说是一次非常宝贵的学习经历。

 

在大学院的学习中,你觉得有什么困难吗?

我刚开始在日本上课,参与研究室的会议时,感到非常不适应。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很难准确把握自己在团队中的角色,以及别人对我的期待和要求。

 

和同属川澄研究室的金航一起参加国际会议Escalation的周同学(左)
和同属川澄研究室的金航一起参加国际会议Escalation的周同学(左)

 

川澄教授说,周同学思考深入、逻辑清晰,很适合做研究。那你在修完课程之前,还有哪些希望掌握的能力呢?

我曾以共同作者的身份参加过在泰国举办的国际会议,并协助进行了海报展示。接下来,我仍然是以在国际会议上进行发表为目标,希望自己能做出更加优秀的演讲。

 

你也担任了面向本科生的研究发表以及Java编程练习课的助教(TA)对吧?

是的,虽然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次在学术会议上进行幻灯片发表的经验,但站在大家面前还是会很紧张。

 

听说你在长假期间去了高知,为什么想去那里呢?

是因为受到游戏的影响,我很喜欢坂本龙马(笑)。我和一位也喜欢坂本龙马的中国朋友一起去了高知,还吃了非常美味的“鰹のたたき”(炙烤鲣鱼刺身)。我也很喜欢《黄金神威》这部作品,所以将来也想去北海道看看。

 

炙烤鲣鱼刺身之外最喜欢的食物是章鱼烧对吧?

没错,在研究室聚会的时候我还尝试自己动手做了一次。

 

挑战制作章鱼烧的周同学
挑战制作章鱼烧的周同学

 

有没有什么关于日本生活的建议可以给到之后来名城大学留学的同学们?

我觉得日本的出租车和水果价格比较高,不过目前为止整体生活还是挺舒适的。我来自哈尔滨,是非常冷的地方,但名古屋气候温暖,生活起来很舒服。大学时期我在杭州生活,那边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但名古屋一到冬天蚊子就没了,感觉好多了。另外,日本的新干线和电车不用进行安检或出示身份证就能乘坐,非常方便。便利店也提供各种服务,连买票都可以,真的很便利。

 

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未来的梦想吗?

将来我希望能在爱知县的企业就职,努力工作。我觉得东京不太适合我。不过大概二十年后吧,我还是想回到中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和研究室的毕业生们聚会
和研究室的毕业生们聚会

【采访日期】2024年6月24日

“分析日本人和中国人的感性结构”——金航

留学生金航来自中国北方的辽宁省铁岭市。本科就读于离家乡不远的大连市,在大连外国语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专业。我们对金航在名城大学大学院的研究和生活进行了采访。

 

金同学说一直对日本很感兴趣,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也从很久以前就看日本的动漫,特别喜欢《名侦探柯南》。

 

所以你也喜欢柯南·道尔、阿加莎·克里斯蒂这样的推理小说呢。听说你的特长是弹古筝和跳舞?

我从小就开始学古筝了。不过不是日本那种弦拉得很紧的琴,而是中国的古筝。跳舞方面,我跳的也是传统舞蹈,高中的时候在学校的艺术节上穿着红色的服装登台表演过。

 

来爱知县(名古屋)留学的理由是什么?

我原本在中国的大学主修日语,之前也曾两次到日本旅行,去过东京和大阪。不过在正式来日本留学的时候,正好碰上疫情限制逐渐放宽,去东京人太多、太过拥挤了,所以我觉得名古屋会是更合适的选择。加上我妈妈是英语老师,也建议我选择这里。我到名古屋工业大学大学院做了六个月的研究生,一边旁听一边寻找研究方向。

 

选择名城大学川澄研究室的理由是什么?

在浏览各大学的网站时,我了解到名城大学理工学研究科有诺贝尔奖获得者任教。于是我开始寻找与自己研究兴趣相符的研究室,最后找到了川澄教授。在信息工程领域中,只有川澄教授是女性,这一点让我印象深刻。

 

对名城大学的印象如何?

感觉男生好多啊(笑)。在中国大概是一半一半的样子。

参与和企业联合举办的创意马拉松
参与和企业联合举办的创意马拉松

 

你的研究具体是关于什么的呢?

我的研究课题是 “关于季节性景观对日本人与中国人进行感性的定量分析”。

 

能介绍一下你的研究内容吗?

川澄教授原本有一个研究项目,是调查人们对爱知县传统街区(如一宫、常滑、有松等地)风景中色彩的印象。我从去年开始以共同作者的身份参与到这个项目之中。不过,风景带给人的印象,其实在日本人和中国人之间是有差异的,即使是中国人,南方人和北方人之间也会有所不同。我认为如果能理解这些差异,就能为包括游客在内的景观设计或导览指引提供更有针对性的参考。

 

这次的主题是岐阜县高山市吗?

是的。岐阜县的高山市(飞弹高山)靠近世界遗产白川乡,因为下雪时的风景成为深受游客欢迎的景点。这次的研究选题是川澄教授推荐的。

 

在大学院的学习中,你觉得有什么困难吗?

大学时期几乎没有在课堂上发言或参与讨论的经验,但在来到日本后,还要用日语来参与讨论,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

和同属川澄研究室的周逸竹一起参加国际会议晚宴的金同学(左)
和同属川澄研究室的周逸竹一起参加国际会议晚宴的金同学(左)

 

有什么对你有帮助的地方吗?

在学会和国内发表自己研究课题的经历对我帮助很大。而且我还参加了在泰国清莱举办的国际会议,并以共同作者的身份,协助进行了海报展示的英文说明。

 

在修完课程之前,有什么特别想挑战的事情吗?

我希望能为参加国际会议做好准备,努力完成英文论文的撰写和发表。今年6月,我也计划以共同作者的身份,参加在九州举办的日本色彩学会全国大会并进行发表。

 

在日本的生活中有遇到什么不方便吗?或者反过来,有哪些让你觉得舒适的地方吗?

可以干净又方便地使用厕所。不过,日本的暖座马桶和冲洗功能在中国也很有名,所以对我来说不算特别惊讶(笑)。还有就是,虽然中国也有电梯和自动扶梯,但数量相对较少,我们平常不太会用,但在日本几乎每天都会用到。

 

听说你现在在草莓糖果店打工,有遇到什么困难或不愉快的事情吗?

我是在朋友的介绍下开始这份兼职的,店里大家都很亲切,目前为止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未来的梦想吗?

将来我希望能在上海工作,但会不会一直留在上海还不确定。另外,我也希望能好好报答父母,感谢他们一直以来为我提供成长的机会。

和川澄教授的研究室成员们一起参加国际会议的金同学(最中)
和川澄教授的研究室成员们一起参加国际会议的金同学(最中)

【采访日期】2024年7月18日